书蕴 2005-3-23 21:01
[推荐]曾经的冤家注定是我今生的最爱
[color=Navy] 那晚因为一时汹涌而出的灵感,而一气呵成一篇自觉质量不错的稿子。抬头,已是凌晨一点,居然没有丝毫的倦意。冲杯不浓不淡的咖啡,站在窗口望着灯火通明的城市,远处的霓虹忽明忽暗,像萤火虫儿在成群结队失意地徘徊。 'e'qcW8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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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我终于带着隐约的倦意进入了梦乡。梦中没有心仪的女孩儿,只梦见高大雄伟的建筑和阴森恐怖的城堡。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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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正浓之时,我被一阵清脆的钢琴声无端地吵醒。睁眼,时钟刚好指向六点。我还真不知道在我居住的单元里什么时候出现了钢琴精灵(这么早就开始弹琴不是精灵是什么)!莫非是对门昨天才搬来的那个黄毛丫头?呜呼哀哉,如果是真的,以后的日子可不得安宁了。我轻手轻脚顺声音寻去,果不其然,钢琴声正是从我家对面传出来的。 WctZ%UL#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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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搞错,这么早就制造噪音。我很不高兴地按响门铃,钢琴声嘎然停止,接着是拖鞋由远而近的踢哒声,门开了,我还没等看清来人的容貌就听到一声女子的尖叫,然后狠狠地骂了一句“无耻”,门又“砰”地关了个严严实实。这时我才惊觉,上身光着膀子,下身只穿了个裤头的我是何等不堪入目,难怪开门的女孩惊惶失措。呵,明明是我被打搅,这下搞成了我无理取闹,险些被扣上了非礼的骂名!一阵折腾,睡意全无,一个女孩子,又不好对她动粗,无奈,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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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半,我准时出门上班,巧的是对门的女孩儿也出门欲走的样子。我故意在锁门的时候磨蹭了一会儿,让她早我一步下楼,我尾随其身后。嘿嘿,一边欣赏着她窈窕的身段婀娜的背影,一边吹着陈腔怪调的口哨洋洋得意。她突然站住,转过身来对我说:“不许出怪声!”“怎么?自娱自乐也不行?”我反驳。“你在前面走”,她命令。“切,懒得与你计较。”我与她擦身而过,闻到了淡淡的化妆品的味道。出了楼口,我们分道扬镳,甚至连头也没有回。 !v6k!g/LmA'om0~S~/~9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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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阳光依旧明媚。办公室的同事捎给我一张取款单,我注目一瞧,是一篇稿费的取款单,数目足够我一顿大餐了。我借机请假。上班时间可以在街上闲逛真是一件很自在的事情。我边走边盘算着怎样用这笔钱潇洒,心情格外的好,怎么看路边的树木都泛着秋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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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来到邮局。服务窗口里面是位年轻的姑娘,我正庆幸邮局终于革新换面,工作员由原来笨手眼花的大妈换成了伶俐漂亮的美女。定睛再一瞧,原来正是早晨害得我走光的那个女孩儿。她也同时认出了我,接过来取款单瞧了瞧,什么也没说,就在电脑上熟练地敲击,看过我的身份证后,把钱款递给我。我们第一次近距离地正面相对,我居然不敢抬眼看她,一心只盯着那几张百元大钞,生怕丢了似的。 ^6G&{%_9R*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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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邮局,心里竟然有些慌乱,暗骂自己是个没用的东西,一向习惯于在女孩面前甜言蜜语、如鱼得水般辗转的我为何在她的面前变得像老鼠一样匆匆地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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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阿T打电话,他是我的哥们,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儿我们总要对饮小酌。当我征求他意见时,这个家伙居然一改往日粗粮酒馆的作风,非要去西餐厅潇洒潇洒。那纯粹是一个花钱买浪漫的地方,别指望着吃饱喝好。我本想拒绝,可阿T却不等我反驳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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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我们在老地方见面,这小子居然还带了个新认识的女友。长的并不漂亮,只是皮肤很白,古典的披肩长发。也许西餐厅根本就不是三个人一起来的地方,看着她俩旁若无人地眉来眼去,我只好假装欣赏餐厅里别致的设计和缤纷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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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心里暗骂阿T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时,西餐厅里却响起了悦耳的钢琴声。我朝声音的方向望去,刚好能看到弹琴女孩儿的侧脸,那不是别人,正是我家对门新搬来的那个冤家。真想不到,她还会利用业余时间到这儿挣点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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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终于有机会细细地打量她。她穿着一袭浅蓝色的长裙,戴着蓝色的心型水晶耳坠儿,头发扎起来,一双纤细的手在琴键上肆意地跳动。我忽然觉得她有点漂亮,至少比阿T的女朋友强。我或许根本就没有听她在弹什么曲子,我只是借着餐厅里微弱昏黄的灯光把她的容貌和身材贪婪地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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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T和女友打情骂俏地要去看午夜场,黑灯瞎火的准干不出什么好事。我让他们赶快走,免得最后排最隐蔽的绝佳角落被别人占领。他问我什么时候走,我说再待会儿,反正回去一个人也是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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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T走后,我仍然不动声色地品着红酒,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我懒散地靠在花雕实木的椅子上,迎来了一对又一对快乐而亲密的情侣,看着他们甜蜜地耳鬓斯磨,心里真有些忌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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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11点,冤家终于停止了弹奏,我的神经也突然由萎靡变得一振。她把钢琴用漂亮的碎花布蒙好,向我翩翩走来,原来她早就发现了我的“窥视”,加上早晨的恶作剧,莫非要兴师问罪来向我讨公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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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方,怎么一个人?”说完她掩嘴暗笑,我差点儿被她气个倒仰,她一定是在邮局里看到了我的身份证上的名字,我大名叫方世刚,虽没有方世玉的侠义气概,可也不能与李春波口中的那个村里的姑娘相提并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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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欲与她急,刚好对面走来一位年轻的男子。他一把抓住冤家的胳膊,看到我似乎欲语还休的样子。我努力猜测来者何人。冤家用力地甩开了他的手,“你还来干什么?我们完了,以后你别再来找我。”声音号啕,极具悲伤的表情。他再次伸手想要做什么,在这个时候我要是再临阵退缩也就太不男人了,我学着古往今来的英雄们见义勇为的架式向前迈了一步,挡在冤家的前面正对着那个男人说:“你要干什么?”那男人一副吃惊的表情,犹豫了片刻干脆一抖手,扭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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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眼巴巴地以为会有一出绝佳的好戏,没想到被我大义凛然搅和得提前收场了。她擦擦眼角的泪水,似受伤的羔羊,很小声地说:“陪我出去走走行吗?”我突然被她的可怜而温柔的攻势击得溃不成军,惟命是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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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小商小贩早都收摊了,只剩下几对搂搂抱抱的情侣和疾步如飞的赶路人,再有就是我俩,煞有介事又中规中矩。 /F|q)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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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想不到你还是一名作家。我说别太夸张,写几个字就能叫作家?她说有机会让我看看你的作品。我说这个没问题,告诉我你的邮箱,我发到你的邮箱里。她说我不经常上网的,因为网络上有太多像你这样的色狼哟!我吹胡子瞪眼做凶神恶煞状,她终于破啼为笑,笑声像银铃一样充斥我的耳鼓,在记忆中像永不消失的电波一样牢牢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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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问她刚才来的是什么人,傻子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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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来来往往中很快度过,我们的交情也像春天的花木一样悄然泛绿。曾几何时我们成了要好的朋友。她总是约我去逛街,在五光十色、款式各异的服装海洋里往返于试衣间和展示镜前,然后听我对她的穿戴品头论足。我们买了价格不菲的生猛海鲜,去她家里学着天天饮食装模作样的煎炒烹炸,而笨手笨脚的我们居然被一只活力四射的螃蟹在我们面前明目张胆的逃之夭夭,她作痛哭流涕状的求我一定要在天黑前把这个亡命之徒绳之于法。